月巴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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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巴氏
《粗口研究》——語言的人為意義

先旨聲明,這一篇其實不是寫《粗口研究》(History of Swear Words),只是用來過橋講其他。


但都講幾句。節目好簡單,就像我們以前的《每日一字》,這個「每日一治」,找來尼古拉斯基治,每一集講述一個英文粗口的來源與發展,既有學術意義,加上落力演繹的基治,最啱我這一類注重學術又兼愛基治的人收看。



如果閣下自問最憎粗口,一旦聽到粗口(即使是英語)就會周身唔聚財頭暈身㷫,建議你不要睇,因為你必定會周身唔聚財頭暈兼身㷫(如果閣下不幸地討厭尼古拉斯基治,就更加沒有理由去看)。


節目部分講完,入正題。


粗口是語言。語言本身,明明中性,卻往往被使用者賦予各種意義:有褒有貶、有些夠晒體面、有些則不能宣之於口,像粗口,不論是中文的「X」或英文的「Fxxx」,沒有老師會教學生怎樣使用怎樣正確發音。


我卻經歷過一次在課堂最接近粗口的神聖時刻。高中的中國文學課(我是一個受過嚴格中國文學訓練的人),教到明清章回小說,課本使用的範文,是《水滸傳》選段,文中出現了一句「賊廝鳥」——當搣時讀到那個「鳥」字時,只讀做「鳥」(亦即Bird),也沒有詳加解釋這隻「鳥」的意義,三言兩語,只說是古代專用來鬧人的;我眼利,看見有附注,附注說明了這個出自梁山好漢口中的「鳥」,讀音大概就是莘莘學子在學校嚴禁使用(但好多同學都在動用)的「X」。原來粗口,一樣會出現在嚴肅文學著作,畢竟《水滸傳》不是《紅樓夢》,裡頭一班豪傑不是匿在大觀園,都是行走江湖大碗酒大塊肉(一坐低就必定Order三斤牛肉),而粗口,正是他們日常溝通的語言——WOW,我突然找到一個公然地合理地在校園使用粗口的途徑。在中文學會官方刊物中,我寫了一個短篇武俠小說,故事背景,專登Set在北宋,這樣,就可以安排一班武林人士不斷講「賊廝鳥」,名正言順「鳥」來「鳥」去——我終於找到寫作的快感!鳥呀!



粗口未必再是甚麼禁忌,卻很視乎由誰去講。在男人眼裡,有些女仔爆粗會被讚大情大性,但有些則被指控壞過凱婷——正如鹹濕笑話,由某些男人去講,會被女仔視為Funny,但換了某啲男人,只會被視為賤,或鹹蟲,又或賤鹹蟲。


其實顏色就像語言。明明沒意義,但有一些(當被某班人使用時),卻會被視為禁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