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巴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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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巴氏
《恐怖熱線之大頭怪嬰》——被冷落的都市,被埋沒的恐怖

終於看了《智齒》,由始至終的黑白畫面,鄭保瑞呈現了一個我們每天生活著、似曾相識的香港都會,但再華麗的都會也會有後巷,尤其香港樓宇起到密質質,後巷尤其多,一般人不會行入去,後巷只用來放垃圾,垃圾中除了有人造的死物,還有曾經生存過以及仍在生存的人。鄭保瑞塑造的這個都市充滿垃圾,讓我隔住個銀幕都好似聞到朕臭味。



《智齒》劇照

任何都市,總有亮麗的人和事,而絕大部分的人都只會留心這一面。然而,任何都市都有都市傳說(Urban Legend),訴說著都市在孕育和成長過程中的撲朔迷離。


我不信鬼,但超級極度鍾意睇鬼片聽鬼故和都市傳說,甚至變態地享受在睇鬼片聽鬼故時被嚇,例如細細個匿在被竇聽《怪談》、例如去Ocamp聽師兄講那些家傳戶曉的《辮子姑娘》、《荷花池》和《牛尾湯》(但他說來明明只想嚇師妹而不是嚇我,甚至嫌我阻碇),又例如二十年前的9月,不理旁人目光,堅持入場觀看《恐怖熱線之大頭怪嬰》。


鄭保瑞首齣執導長片。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被香港鬼片嚇親。



那是香港電影市道極差的時候,好多人被灌輸一個概念:買飛入場只會看西片,看港產片?是恥辱,如果真心想支持,買隻翻版便可以。


那是香港還有人拍鬼片的時候,像《陰陽路》系列,單在2001年便拍了五集,但問心,自從2000年第七集《撞到正》便開始亂拍,嚇親我的不是那些似有還無的鬼,而是有目共睹的質素。


作為鄭保瑞首齣長片,他需要做的是睇住Budget,完成一個Task,還沒有日後那種影像風格,卻已經預先展示了他日後大部分電影都存在的一點:當人置身極端狀況下的歇斯底里。面對大頭怪嬰這類都市傳說,一開始,大部分人其實都只用一種獵奇心態面對(情況就好似我班中學同學當年闖入未修葺的高街鬼屋),從沒想過真的會發生甚麼;直至不同人等先後離奇遇害,死相又怪異恐怖,恐懼,逐漸在滋長,而最恐怖一幕,就是那幅血紅色大頭怪嬰畫像在銀幕乍現時——鄭保瑞拍出了香港電影中最恐怖的其中一幕,這一幕,出現在一個香港電影被香港觀眾離棄的時代。



大頭怪嬰由始至終其實沒有被兜頭兜面拍出來。果然,看不見的往往最恐怖。